直至预备钟声响起,第一节课准备开始,姜彦凛还是没来。
过往未曾这样过,他是个守时、守信用的人,不会无故旷课。
按耐不住情绪,严苡芯侧过身子,轻声问道:「郁琹,老师有和你说,姜彦凛要请假吗?」
看了手机,确认未读讯息中,并未有班导的踪影,乔郁琹对上严苡芯含泪的双眼,有些心疼,却仍诚实地摇头。
「你先好好上课,等会下课,我再去问问。」手贴上严苡芯的背,想解此缓解她心中的焦虑。
担忧就像一把大火,一旦引爆就无法轻易扑灭,偶尔藉由空气的助燃,烧得越发强烈,整堂国文课,严苡芯都无心听讲,刺眼的yAn光,直落於身侧。目光时不时我左手边飘去,过往的早晨,yAn光总自然地洒落在他身上,也因为他的关系,总是耀眼却不刺眼。
「今天课上到这,同学们别忘记下星期有模拟考,记得做好准备再来。」话语落下,钟声恰好响起,严苡芯连忙拉起乔郁琹的手腕,「我们去找班导。」
她也不想麻烦乔郁琹,可现实屡屡告诫她,她没权利去过问。
站在导师室外头,严苡芯实在没法安心的来回踱步,手指也不得安分的抠着指缘,直至渗血也混然不觉,旁人眼里,此刻的她无疑不是个怪人。
「怎麽样?老师说什麽?」门被推开,严苡芯赶忙上前,抓着乔郁琹质问,「姜彦凛请假吗?身T不舒服吗?还是什麽其他的原因?」
种种的猜测都不是问题的答案,乔郁琹歛下双眼,神sE有些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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