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家庭的孩子出行搭乘公共交通是极少数的,也确实如此,陈鸣聪就从来没有挤过早上六点半的公交,他只需要在迟到前的半个小时将大腿迈进家里的奔驰就行了。
那么作为和他有着一样血脉的自己呢?
陈夏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她不能算是这个家的孩子,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不,从她还在肚子里被知道X别的时候她就不应该获得和陈鸣聪一样的待遇了。
当年,陈父陈母通过一些手段跑到香港去做了胎儿X别检查,在得知是nV孩的时候俩人的脸拉得老长,电话里一句轻飘飘的“打了”就从德高望重的NN嘴里说了出来。
结果陈母被告知以她的T质堕了胎就无法继续生育。就这样,陈夏出生时产房门口连一个等待的亲人都没有,也就是从她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她成了全家的眼中钉、r0U中刺。
她人生中最早的记忆便是伸手向大着肚子的母亲索要拥抱结果被推倒在地,脑袋在桌子边缘嗑出一个口子,汨汨流着血,到现在撩起刘海还能在额角处看见那道疤痕,疤痕不大,但却很深,深到了心里,偶尔碰一碰都能让心口疼得无以复加,仿佛当年那血还是流个不停。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陈夏走到电梯口就看见前面站着一个高大的男生,少年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站在那里一下子就把电梯口堵得严严实实,他并不算瘦弱的那一类,白sE衬衫下隐约能看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陈夏看到陈鸣聪总是下意识的低下头,厌烦的情绪拢上心头,她装作没有看见地走到他旁边按电梯。
“怎么这么晚呢?”陈鸣聪偏头看着她,他的声音很好听,带有男X磁X的嗓音在压低声音时总给人一种低沉的温柔。
他平时属于沉默寡言的,但一开口总给人一种自信的沉稳,再加上那双深邃的眼睛让人很难对他产生质疑,这种自信仿佛与生俱来,但陈夏知道这是一个家族花费心力捧出来的天之骄子,她恨透了他这样一副模样,这份高高在上的自信是这个家庭践踏了她多少自尊才铸造出来的。
“为什么这么晚需要向你汇报吗?可以让开吗?”陈夏冷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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