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他不想就算了,我要迟到了,先走了哈。”陈父拍拍妻子放在肩上的手,从餐桌上拿了块面包就急匆匆出门了。

        陈夏喝了一大口漱口水将自己撑得像只仓鼠,竖着耳朵听着客厅里来回走动的脚步声。

        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这个习惯的养成说来心酸。面对喜怒无常的父母,察言观sE成了她的强项,仅从脚步声她就可以判断对方的心情和所处的位置。

        而现在,母亲的脚步显得很急躁,她应该已经察觉到陈鸣聪的异常了。

        陈夏将嘴里的漱口水吐出,洗了脸后优哉游哉地走出浴室,故意从母亲的面前晃过。

        陈母撑着手下意识地咬着手指,似在思索着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nV儿的存在。

        “妈。”

        “嗯?”她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nV儿。

        “我去上学了。”

        “哦...”她随意应了一声,继续若有所思,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叫住了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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