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羞人的场景,妈妈脸sE红了起来。我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啊?妈妈自责地对自己说。不能再放纵秦树了,一定要强制他以后不能再做这样的事。
“纪姨。”
秦树在外面敲门。
妈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树,一时没有回应。
“纪姨,您醒了吗?有客人来了。”
“是谁来了?”
妈妈问。
“是张主任。”
“你让他等一会,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好的。”
张主任是来商量有关物业的事,无非是出钱的问题,妈妈表示赞同,事也就这么完了。张主任走后,只剩下秦树和妈妈在客厅里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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