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妈妈回了卧室。
秦树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和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我心里有气,要不是他,哪来来那么多破事。所以我懒得理他。
姐姐似乎也不怎么待见秦树,只是点头示意。这样秦树站在那里显得非常尴尬。
接下来我洗了个澡,本想好好计划一下明天的约会,才趟下一会,晚上争吵的情形就冒了出来。秦树还没来睡觉,我真想他一晚上都别来。就这样胡思乱想了良久,终于抵不住一个月来积累的疲倦,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凌晨时分,妈妈在床上熟睡着,穿过窗户的月光轻轻地洒在妈妈的脸庞上。
妈妈缓缓睁开了眼,要去厕所解手。妈妈睡眼朦胧,路过客厅的时候,隐约看到沙发上有一团黑影。
妈妈惊疑地问:“是谁?”
“是我,纪姨。”
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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