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动了怒。
“可是,可是……说好了阿姨今天要帮我弄出来的。刚在厕所好好的,虽然田西来了,但他不是看不到吗?”
“我只是很难受,所以才会拿顶纪姨的腿。”
“你!”
妈妈说,“你还敢说!”
“纪姨,我没有骗你。”
秦树激动地就把K子脱了下来,已经B0起的大脱离了短K的束缚,雄赳赳地弹了出来,“它一直都是y着的,好难受。”
妈妈被秦树这一举动惊得说不话来,粗大的像是刺在了她的眼睛里,让她移不开目光。妈妈慢慢回过神来,厉声说,“快穿上K子!”
秦树哭丧着脸,坐了下来,却没有把K子拉上,大一抖一抖的。秦树垂头丧气地说:“果然纪姨也帮不了我。我这辈子肯定万完了。”
妈妈本来非常愤怒,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一软。妹妹凄凉的声音犹在耳畔回响,也许是秦树积极的表现让我误以为教育他是件非常轻松的事情,可如果真有那么简单的话,妹妹又怎么会把他送到我家这个千里之外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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