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芮歪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转着眼珠子,一眼便捕捉到了之前偷放的监控器。不提都快忘了这档子事了,她伸手指了指置物柜示意池源把它拿下来。积灰的监控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没电关机了,江芮现在也没心思去翻连线的手机软件查阅记录,默默的把机器放进包里收起来。
本来是想抓到钟滢的把柄,方便在合适的时机甩给江时序,让他Si了b婚的这条心。可得到了池源的保证后,这监控显得多此一举了。江芮放逐心绪,靠在池源肩头缄默不语。感受到她磁场的微弱,池源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让她好起来,犹犹豫豫了半响后还是开了口:“蓝姐查了天京所有的医院和医疗机构,在一家叫艾拉里的JiNg神病医院,查到了你舅舅的住院记录。”
江芮闻言一愣,离开了他的肩头,眸光微闪了闪,追问道:“然后呢?他怎么会在JiNg神病医院?”
一听他们要谈及此事,单珈一路小跑赶忙把门给反锁了,又立马折返回沙发上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分享情报:“你生日结束后,我爸就觉得奇怪了,说大家都以为你舅舅已经Si在挪威了,怎么会突然诈尸?然后凑巧那天有个恒隆跳槽的老员工跟我爸应酬的时候在一个局上,讨论到这件事的时候我爸就多嘴问了一句。那个叔叔说,他老早跟着尹天见过好几次尹南,从没发现过他有什么异常,很聪明倒是真的,从小就优秀,成绩b你妈好多了。”
“是..........”江芮努力回忆着小时候那几年的记忆残片,若有所思的蹙起眉头:“我舅舅真的是个好人,特别善良,对我很好。他大概是在我快上小学的时候,突然去了挪威,外公说他是去留学的。我以前从没怀疑过,他还给我写过信,确实是从挪威寄来的。”
池源对这事也有点印象,尹南是江芮放在心里唯一的长辈了,他快速回想了下:“好像是在你三年级的时候,他就没再来过信了,直到我们初中的时候,尹家就给他立了碑。”
单珈模仿侦探老手m0了m0没有胡子的下巴,笃定的给出猜测:“我觉得啊,你得回去再好好看看那些信,万一他在里面向你求救呢?小时候根本看不懂啊!信你还留着吗?”
“留着了,都在。”江芮又开始头疼了,按了按太yAnx慢下破案节奏问道:“那个JiNg神病医院,绝对有人看着,我们不能贸然私自去见他。但又不能放任他不管,怎么办?有办法能把他弄出来吗?我一定要问清楚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让池源陷入了困境,他有条不紊的梳理事情逻辑:“蓝姐查到尹南是在五年前住进了艾拉里,期间没有转院的记录。在他住院前不久,尹天的慈善基金会捐了800万给艾拉里。也就是说明,那里基本上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尹家都会立马得知。如果惊动了你外公,舅舅肯定会被转移的,以后我们想再找就难了。”
江芮越想越头皮发麻,“那蓝姐查岂不是已经打草惊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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