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源不接受任何人的劝说,哪怕出于好意,他起身径直往卧室走去,最后留下一句逐客令:“辞职报告我会自己交的,你别帮我圆谎,回头天逸见。”
他推开门发现被子被掀开床上空无一人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太yAnx脉搏突突的暴起,所有糟糕的预感破茧而出。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浴室的动静把他拉回了理智。
池源赶忙推开浴室门,浑身Sh漉漉的江芮被他毫无预兆的破门而入吓得一激灵,夺过浴巾立马遮住自己的身T,两人错愕的视线透过层层水雾落在对方身上。
原来她是去洗澡了,不是消失了。
他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江芮悻悻地撇开眼神,攥紧浴巾不敢轻易挪动,“你先出去。”她提要求的语气异常的怯懦,不似从前的有棱有角。
看着她胆怯紧张的样子,池源的心被刺的生疼。一个骄傲热烈的人,被y生生挖走了光芒,为了自己忍下艰辛痛楚留在这个从未对她悲悯过的世界里。他的视线被弥漫在空气里的水汽模糊了,顺着瘦削的身型描绘着轻盈的笔触,生怕眼神里的情绪过重就会伤到她似的。
见他钉在原地愣神,直白盯着自己的眼神让江芮犯怵,她后退了一步紧挨洗手池,夹着浴巾的胳膊越收越紧。
池源只当她许久未和自己如此亲昵相处,拉过架子上的吹风机伸手想牵她却被她巧妙的躲开了。
她以前从不躲的,池源心房坠沉,收回了想触碰她的手,柔声安抚道:“先把睡衣换上,我帮你吹头发。”
江芮摇了摇头,耷拉着脑袋也不看他,情绪不高又不像是故意耍脾气的样子,只是小声赶他走:“你先出去,我自己能Ga0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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