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告诉他,想为自己的欺骗道歉,想为自己的不告而别道歉,想为她造成的一切糟糕伤害道歉。

        可真的到了这一刻,江芮却感到深深的无措,不知从何说起。细想,再多的抱歉都没法弥补他心头创伤。

        两人缄默对视了许久,池源涣散的瞳仁迟迟没有恢复光彩。他垂下头,浅浅的吐了一口气,笑自己臆想症严重到无药可救:“你……………真的不走吗?”

        “走?”江芮不知他这话的意思,心头微微颤抖,不确定的反问道:“你要我走吗?”

        池源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还是一副不惊喜不意外的平静口吻:“当然不要你走。可我今天要出门,你得一个人在家了。”

        他扶住隐隐作痛的后脑勺,径直往浴室走去,这态度,冷漠的不明显,却有种怪异的感觉。

        江芮逐渐不安起来,跳下床追上他的身影,从来没有那么害怕从他口中听到拒之千里的话,可历经了这么多坎坷折磨,她怎么都无法接受重逢即结束。

        池源刚往脸上泼了一捧凉水,Sh漉漉的脑袋被江芮一把拎起,她一反常态有些气急的质问道:“你不能带我一起出门吗?为什么要把我留在家里?”

        水珠顺着发丝纹理滴落在被酒JiNg挥发到滚热的肌肤上,池源倒x1了口凉气,m0住了江芮僵y的手背。触及柔软温热的那一刻,他浑身的汗毛倒竖,脑子里的混沌被利剑划破一般,尖锐到太yAnx瞬间胀痛。

        错愕、震惊,心如刀绞般刺痛,喘不过气,有千斤磐石重重的高空坠落砸进他T内,把所有情绪出口都给牢牢堵住了。

        瞳孔逐渐放大又剧烈收缩,四肢百骸发像是在石化又在发软,浑身上下又痛又酸又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鞭鞭cH0U在脆弱的脊背上,疼的他快窒息了。

        池源捂着嗡鸣到快裂开的双耳,痛苦不堪的跪倒在地,像个濒Si的佝偻患者,不停的发出嘶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