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头一次看到扑克脸木头心的池源哭到脱力,跟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似的趴在怀里,入梦了还在cH0U噎。
江芮拍着他的背彻夜未眠,脑海里走马观花般闪回过这五年的时光碎片。
那一刻的绝望是真的,跳海也是真的,完全是没有经过排练设计的突发状况。也许是命运对她从未公平过,想弥补些许过失。
在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没有变成幻想中的魂魄,而是意外的被冲上海滩活了下来。救她的是在岸边开租赁店的少年,他们认识,也不算完全认识。
江芮在这里生活的这几年,行为受限,活动范围只有这一方海滩。少年第一次注意到这个身型纤弱的亚洲nV孩,是在夏末的落日时分。
她坐在被海风腐蚀到斑驳的礁石上,静静凝望着天际的落日。她与别的游客完全不同,看不出一丝雀跃,与跟在身后的“家人同伴”完全没有交流。
渐渐的,少年偶尔会碰到她,总是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坐姿,一样的神情。她买过他家的冰沙,每次喝了两口就被一位穿着黑西装的nV士制止,可她还是会买,她很喜欢冰沙上做装饰用的那一颗廉价糖渍樱桃。
江芮出事的那天晚上,少年刚清点完顾客归还的救生圈,发现少了一块冲浪板,循着沙滩捡到了她。
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家半吊子水平医生开的小诊所里,她呆坐在病床上直到夜里才反应过来自己没Si成功的事实。
她不是没第一时间联系池源,可他们总是在错过,他在打她的电话,她又在回拨。等待脑子里的海水全部流出后,江芮静下心来把所有的事情都梳理了一遍。
未知的问题暂且不去思虑,目前来看很明朗的三个板上钉钉的事实要去想办法处理。第一,她得了红斑狼疮,如果没治好贸然回国无疑是给了池源一个没有结果的希望。若是没有百分百活下来的把握,不能冲动行事。
第二,现在尹家一定在找她,轻易露面等于是自投罗网。
第三,杰西卡是唯一能利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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