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肿胀的地怼上腿心凹陷处,敏感的过微Sh的x口时,头皮瞬间绷紧,他忍不住咬唇发出了一声难耐又满足的喟叹。

        江芮打了个激灵,攥紧了他的肩膀,再三强调道:“我们能先说完再做吗?”

        这句听清了,池源努力眨了眨眼想看清她,可意识就是不争气,“你说,我听着。”他吐了一口气握紧柱身顺着贝r0U潦潦草草地打了几圈算是敷衍了前戏,凭直觉抵着小口挺腰送入。

        “啊!”

        江芮连连往后躲,可0u顶端的X器生怕她跑掉狠狠撞了进来。上一秒还在扭曲想逃的江芮,被骤然填满的那一刻失声地凝固住了。

        想这一刻想太久了,不是没梦过这个场景。可从没这么生动完整过,每个动作每一次肌肤的接触都没跳过。

        最要命的是,包裹着他饱涨0U是热的。已经太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他以为往后余生都不可能再T会到za的爽感,和她最隐秘部位的JiA0g0u是这个世界上无可替代的微妙幸福。

        池源就这么抵在她的身T里,缓缓地倒在她肩头,像头贪婪的小兽般索取保证:“就这样好不好?别走,一直这样陪着我。”

        江芮完全不敢动,被y生生塞满,又痛又酸,腿根都止不住地打哆嗦。下半身不能动,她只能轻轻地抬手m0了m0他的头安抚道:“我不会再走了,答应你。再也不会骗你了,都过去了。”

        池源伏在她耳畔嗯了一声回应她的同时,腰身猛的一送直捣花芯。下身酸得快要散架了,江芮按住他的肩膀试图把他推出去一点。

        可无论她怎么使劲,池源纹丝未动,跟块化了的年糕似的粘在她身上,cHa进甬道里的y物毫无节奏地乱T0Ng。

        “你…………………”江芮忍着尾椎骨传来的沉闷酸麻感,小声求饶:“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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