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nV儿会变成这样。
她很清楚婷希是妤心最要好的朋友,二人从幼稚园开始就已经亲如姊姊,婷希的离世对她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可是自己能为nV儿做些什麽呢?她己经任由妤心不上学、把自己关在房间,她也很想和妤心好好聊天。可是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月,妤心的情况不但没有改善,情况甚至变本加厉、愈演愈烈:现在妤心已经不愿意和自己说话了。
母亲怎样思考也不明白,我究竟做错了什麽呢?为什麽他们全家要面对这种事?她只好丧气地抹走泪痕,缓缓走下了楼梯,远离nV儿所在的房间。
房门的另一端,楚妤心听着母亲的脚步声,确认她离开後,便喘着粗气,尝试令自己平静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拳头,彷佛没有任何痛觉。不,与其说是没有痛楚,倒不如说R0UT上的痛b心灵的痛来得轻松多了。
楚妤心想着,便把手中空荡荡的杯面重重放到桌子上,自己则拉开椅子,僵y地坐了下来。她慢慢地从cH0U屉取出一把JiNg致的美工刀,「喀喀喀」美工刀的刀片推开了三格,迸出银白的光辉。
她卷起自己的衣袖,露出左手手臂。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满布一道道如白蚯蚓般狰狞的疤痕,当中夹杂渗着血丝的新伤:好像快没位置了,下次要划在右手吧?楚妤心淡淡地想道。
右手不自觉地紧握美工刀,把刀片抵在自己手臂上。她使力地用刀尖一划,痛楚令她的手臂反SX地微微抖动,她的右手自然地稍微减少力度。可是这样的痛楚还不足够,楚妤心微微咬牙,又再度b自己使出力气,继续往下划过手臂。当楚妤心看到血点如泡沫从伤口冒出,她才满足地微笑,停下右手的动作。然後她不急不忙地放下美工刀,从cH0U屉取出绷带和消毒药水,自行处理伤口。
楚妤心感觉如果不惩罚自己,根本就没资格活下去。婷希的Si,都是自己的错。若果自己有坚持和婷希G0u通、愿意听婷希的倾诉、没有嫌弃婷希的话,她可能还活着,她可能不会自杀……
原本她不理解为何婷希会有割腕的习惯,但她此时似乎明白了。每次当楚妤心自残,她就觉得自己好像靠近了婷希一分,心里的罪疚感也因而减轻一点。
楚妤心想到这里,眼泪又突然夺眶而出,她也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哭了,但泪水好像没有流乾的一天。只要她愿意,她的泪水好像就会流出来。都是自己的错,自己是应该受到惩罚的罪人,自己才是不应活在世上的人。
楚妤心放任自己的眼泪,再度翻起桌子上的相架。一幅自己和婷希的合照映入眼内,二人同时对着镜头咧嘴而笑,摆出胜利的手势,满是青春欢乐的气氛。这幅相片对她来说是多麽的刺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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