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一盏小灯，一张小床，呛鼻的香水味，不知是她身上发出来的，还是室内洒太多芳香剂。
「你……」她偷觑了一眼床的方向，又飞快调开视线，最後落在他肩上某处，无法直视他，「……你要不要先躺下来？」
奇异地、莫名其妙的怒气，忽然席卷而来，他把她抓向前，双手紧握住她纤细的肩头，「你到底做这个g什麽？啊？你知不知道你在g什麽？」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吼叫吓得踉跄一步，被他抓紧才没有往後跌倒。
「我、我当然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些什麽？你知道今晚会发生什麽？」
她眼中有疑惑，显然不明白他为什麽会有这麽古怪的举止，但很快地，挺起小小的肩头，勇敢地仰头看他，「我知道自己该怎麽做。」
空前的挫折感、愤慨、不平、和一种不该有的不舍，让他握起双拳，想要打碎什麽——这是他进入警界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看过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妇人，被nVe待的孩子，械斗重伤的少年，甚至惨不忍睹的屍T——只要在他这一行混久的人，对什麽惨事都有职业X的麻痹了，但不知为什麽，眼前这双坚决却又无助的大眼睛，激起他难以解释的暴烈情绪。
「你根本什麽都不懂——」他的低吼被外套内的通话器打断，一个男声简单地说，「带她出来，我们已经清完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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