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呀!」想也不想的如此回应,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语句中的微妙症结处。
「原来如此啊……」原本紧抿的唇角如月弯一般慢慢的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角度。
他笑起来很好看的。
但是在看来,
太邪气了,好像是在打什麽坏主意似的。
而且是在他身上打。
&转起粉笔,白sE的粉杆子在他纤长的指间舞旋着。动作熟练得完全没有中间停下来过的不自然感。
&困惑的看着他把玩着粉笔的右手,边思索着:这家伙到底在耍什麽诡计?
即时的表演持续了良久,直到笔头最後座落在黑板上,划过之处延伸出一条细长的白线。
不轻不重的力道,粉笔一点、一划的声音意外的舒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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