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当以前的自己。」闭上眼,满满「人」时的记忆,「你知道的吧?家里有多少需要照顾的人。明明已经责任重大,仍然教我得做一个善良的好人。好累,他不也一样吗?最後还因为善良,给炸断了腿被迫退役妻子离开。」
以一不g事的态度诉说自己的家,更显示回忆的不快。寂间不觉咬牙,心跳的加速令他晕眩,「我习惯了。认识的人也习惯了,没事不找。在那所军校的人,只记得要我帮忙。如果帮不上,便没有存在的价值。」
「你活的时间太短了。不够你遇上别的人。」
澹澹的答道,冥不含情绪。许因这种事听多了,许因这种事像少年的小烦恼;许因、他不希望寂间再介怀。
「对啊。只恨活得太短…但我有机会到这个地方来。」低头嘴角拉起,却完全不似笑容,「被她扭曲的感觉很恐怖,不安,痛苦…至少,这是我。不是习惯善良的谁,可以不忍耐…」
神落第一次听见自己心里的想法被变作声音。
从没告诉过别的谁。可是他都一样。
一样地在充满期望的环境下成长,成长为充满期望的X格,X格孤独高傲不允其他人接近。
他一样没有选择的权利。
惟踏上沙场奋战不懈,像父亲那般一心攀登高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