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笑声不如惯例的爽朗,但却有效地打破彼此快要凝固空气的沉默。亦因这举,神落方自觉他俩开始偏离主题。
「…总之,我来是想听你的意见。」蓝sE,绿sE包含一点难以发察的金亮,「关於他的X情变化,是不是被这世界的什麽外来因素影响?抑或他自身的问题?」
「你要我的意见啊…」捻熄了菸的火光,冥把酒瓶凑近嘴边,「首先,在你看来,咏是变得好了还是坏了?」
「你要我…──」
「──当然不在你的立场评论。道德的层面啊,道德。」
「道德?」
从小被纪律多於道德养育的神落压根儿不懂分辨。然而他父亲至少曾教授容易让自己认知的方法论:伪善者。
像寂间这活例子。明明念的是军校,学的是杀戮,他却y耍公正、说守望相助、施舍怜悯……算什麽。
没错了,这就是自己鄙弃他的原因吧;东一套,西一套,哪方都不着边,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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