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对方顶着个三四十岁的相貌,而且神态也不同,他真有可能弄错。
“无崖子呢?!”
李秋水声音急切,似乎对逍遥派掌门一点都不关心,只担心无崖子的安危。
黄麟心知,这也是个疯婆娘,当下便说道:
“师兄没事,这指环便是师兄亲自交给我的。”
“他在哪?他是不是还在怪我?”
“咳!!”
声音在李秋水耳边炸响,让她懵了一下,才回过神,便听黄麟问道:
“你可知师兄三十多年前曾身受重伤?”
“受伤?以他的武功怎么可能受伤?谁能伤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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