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经人事的小穴被肏的红肿不堪,大山里没有药店,更没有这方面的药。

        周子砚抽出性器,见着下面的惨状时就知道自己鲁莽了。

        应该再忍忍的。

        他无比自责,安愉却强撑着坐起来,他没说什么话,只张开手要抱。

        少年这时就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刺猬,碰一下就要抖,周子砚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屋里开起了灯,周子砚的手掌抚过安愉身后的伤痕,白皙的皮肤上,那些歪歪斜斜的紫红伤口显得格外骇人,周子砚疼惜的搂着安愉。

        “明天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他又把时间提前了,这次也不管准备充不充分了,总之他要带走安愉。

        “明天?”安愉有些惊喜,“真的?”

        “嗯,明天就走,”周子砚的手向下滑,手指滑进那两团臀瓣之间,“这里需要上药,而且,我不想你在这里再多待一天了。”

        吴桂香尖锐的怒骂声他小时候听过很多,他知道听到那些话时安愉会有多委屈。

        周子砚抱着安愉温存了一会,接着抱着他去卫生间简单清理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