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这会儿不睡,一会儿撑不住了,也会睡的。
想着,容姝不在理会傅景庭,安静的吃着碗里的粥。
吃完后,她刚把碗放下,准备端出去清洗,沙发上一直安静的男人,这会儿突然开口了,“臭。”
“什么?”容姝猛地转头看他。
他是在说她臭吗?
傅景庭薄唇轻启,“我身上臭,想洗澡。”
容姝翻了个白眼。
好吧,原来他再说他自己啊。
那就没事了。
容姝环起胳膊,戏谑的看着男人回道:“你也知道你身上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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