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瀚点点头,只见德怡呵呵直笑,「妹子听说音喝药的时候,总要喊句苦啊、烫啊的,刚刚在外头听见,果真咱家ㄚ鬟可没瞒骗我。」那双美眸打趣的在两人之间游移,只见音带着淡淡羞赧,却又有些带怨的看着明瀚。

        虽然丢脸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只是给德怡这般笑话,还是觉得顶不好意思的,「都要怪大哥啦。」

        「怪我什麽?」明瀚语带威胁,朝音暗暗挑了挑眉,一脸「做贼喊抓贼」的指控表情。

        被盯上的音瞬间把即将出口的抱怨又通通咽回肚子里,「嘿嘿,没事、没事,大哥你快去忙吧,我有德怡作陪,不打紧的。」她撇了撇手,有点像是挥苍蝇似的,巴不得他快快走出她房间。

        这小妮子一定又想等他不在的时候向德怡哭诉,明瀚又好气又好笑的摇头,「德怡,音就暂时麻烦你了。」摆明把她当作小孩子看,气得音牙痒痒的,却还是只能朝着他背後吐吐舌头,做无谓的反抗。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前脚才出门,音立刻回过头来向德怡抱怨,大肆挞伐他的恶行恶状,「德怡你听我说,大哥他究竟对我有多严格,每天早上这般喝药不说,他还真够遵照大夫吩咐的……」

        给音说起兴头来想必又不知要听到何年何月,她的时间有限,实在很难配合她,「音,大哥的事情我都了解啦!」执着雪帕的玉掌拍上她的肩来,「咱今儿个趁这一大早来,目的是想来跟你说件事儿。」不得不说,明瀚刚好自己离去,真可谓是天助她也呀,不然她还真烦恼该怎麽把这与音形影不离的他给支开呢。

        德怡的态度有些戏谑,却又显得神秘了,瞧她一直望着门外,莫不是怕有人闯进来听见还是怎麽着?「究竟是什麽事儿?」音也跟着凑过头来,心里有GU不好的预感,怕不是又要她给她们两人帮忙了吧?

        打从他们两个人回来之後,她就一直派人观察两人,原本还以为他们同住一室之後便会擦出什麽不一般的情愫来,现下看起来,只怕是那一晚的事情还没说开。

        她岂能不来推波助澜一般?「要跟你说的事儿很简单,」德怡那漂亮唇儿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只顾听话的音自是没发现这点,「你就问她个把月前你喝醉的那个晚上,究竟发生些什麽事情,然後看他的反应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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