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可以让我喂了吗?」素手仍是弄着调羹,翠儿那芳唇笑意渐深。
德怡抿唇,又轻咳了几声,而後不情不愿的伸出柔荑来,「我自己喝。」
「奇怪,今儿个的翠儿似乎有些不一般啊?」音回头望了望德怡的闺房,翠儿的声音明明没这麽低的吧?
「哪里不对?」德忻倒是不觉得有什麽奇怪的,「翠儿跟德怡姊两个人一块儿长大,情同手足,会不似一般主仆对话也是自然。」德忻一身喜红,秋风轻拂,牵动那衣裙,有如一团奔腾的火。
「再说,」说到自家堂姊的弱点,德忻不由得扬唇轻笑起,「德怡她最怕的就是喝药了,能不喝就不喝,会有这般拖延举动也实属正常啊。」说来好笑,德怡什麽都不怕,偏偏最怕喝药,这在封家里头早已是人人皆知。
「可,你不觉得她声音有些低?」
「兴许是给德怡姊害了也说不定。」毕竟两个人走得近嘛。
音点点头,「说的有理,不过说到德怡害病,」她望向身旁的德忻,「你们封家的武功不是很厉害,而且又能强身健T的吗?怎反而德怡这个庄主娇娇弱弱,却是不懂半分?」
她听德忻提过,封家人涉足江湖事,因而除了几个少数例子或是身子骨天生不佳的人除外,全府上下,不管男nV老少,就连ㄚ鬟下人,总要会上几招封家武功;她在北方对封家是稍嫌陌生了,可在南方,封家的武学造诣与修为都堪称上等,在江湖上也自是享有盛名,上封家讨教武功的人络绎不绝,但全给封家打了回票。
封家的武功心法不传外人,这是好几代前的当家就立下的规矩,就怕被人学了胡用,嫁祸封家,或是拿来对付自己人,因此,里头的真髓外人是雾里看花,连带的保了封家武功在江湖上的几代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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