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低声的笑,最後终於抑制不住的大笑起来。「哈哈哈……」他笑得开怀,似乎很久没有这般大笑过了。
司马音又羞又气,光想到方才他同她说的那些话,她就羞得想找个洞钻。她跳了起来,用自个儿没受伤的右手往他身上招呼。「你笑……你笑什麽啦!看我这样无地自容很好玩是不?」
明瀚笑着闪开,早领教过她的神力,纵使是嘻笑打闹,亦是不敢轻触其缨。他从侧面yu抓住她的手腕,但司马音许是真有些气恼了,施了一记解擒拿,又出腿来踢他,他忍痛挨了一记,引来她一声惊呼。他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双手将她圈在怀里,「音ㄚ头,你听我说!」
「你!」司马音仍未从惊吓中回神,「你g啥不躲开?疼不疼?」
明瀚拍着她的背,圈住她的同时不忘避开她手上的伤。「我绝非寻你开心,反而该说……我是在笑我自个儿。」
司马音忽地停了挣扎,抬眼与他视线相对。「怎麽了?」
「笑我怎地没发觉你的心意、怎麽没注意到……身旁竟有你这样的姑娘。」他叹了一声,可说出来的话听在司马音耳里,只觉得嗡嗡作响。
「大……大、大、大、大哥?你这是哪儿的话……」糟糕!明明没喝酒,怎又觉得燥热起来?
「ㄚ头,让大哥认真的问你一句。」明瀚瞧了怀里的她一眼,俊颜也泛起可疑的酡红。「你那天所说的话,是否……是否当真?」
「什、什麽话?」
「就……」明瀚忽地觉得自己好笑,方才抱持着捉弄音ㄚ头的心态,说起那晚的往事时可是辩才无碍,现下却变得支支吾吾、吞吞吐吐了。「就你不想把我让给德怡那句,是否当真?」
轰!司马音的脸忽地变得燥热难当,她闭了闭眼,以拳头轻搥他的x膛,换来他几声轻咳。「是啦……那,你怎麽说?」
明瀚顿时心跳如擂鼓,被她「轻搥」的x膛竟是感受不到疼,反化成一GU暖意蔓开。「如果、如果我说……我从来就没把德怡放在心上,那你又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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