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不相信早在跟着义父来京城前,我也跟过我爹出外走镖过?」既然她提这话题,明瀚索X给他姑娘家一个更大的打击,「虽然不过是几趟短镖,但是也因如此,来到立威镖局,开始走镖的时候,那种心情跟你这第一次出外的感受,截然不同。」
「哼、哼,我六岁的时候也跟阿爹走过镖,还因为那样,」阿音屈了屈那看似纤弱,实则力大无穷的皓腕,「让大家见识过我的过人力气。」虽然知道这大哥挺喜欢拿话激她,可她也Ai极了跟他抬杠的感觉,似乎这就是她俩相处起来的方式。
「我走镖可不是坐马车。」在音睁大杏眸,以一种不敢相信眼神看他的时候,他挑了挑眉,很好心的告诉她,以前他父子俩走镖的方式,「不是撑舟,就是骑马了。」但赶在她将惊讶的眼神转换成崇拜之前,他凉凉的多加一句,「但是即使如此,跟义父出的头一回远镖,运送玉石到安徽的时候,我的腰也同你现在一般难受。」他很够义气似的拍拍音的肩膀,长年练武,她的身材不似普通nV子那样纤瘦,还多了几分结实,「所以音ㄚ头,你也不需要太难过。」
听了这话她可没有觉得被安慰到,也不想想头一回出远门的时候,他几岁,而她现下又是几岁;她可是芳龄一十八的大姑娘咧。
三两下嗑光了馒头,喝光荷叶上最後一滴水,正当他想走向马匹拿皮囊,要去刚刚装山泉水的地方装一壶来时,音突然伸手向他要水,「大哥我要喝水。」
「自己不是有带水吗?」明瀚挑起眉来,迳自到取水处装水去了。
「就是没有……」音闷闷的说,骑了快两个时辰的马,她滴水未进,反而明瀚则是早已喝完一袋,现下又装了冰凉的泉水。
明瀚狐疑的瞪了她一眼,「你到底带了什麽东西?」将手上的皮囊装满水,顺道用泉水洗洗脸,冰凉的泉水在这正热的午时刚好给他消消暑气。
音很不好意思的指了指马背上的包袱,还有背後的两把银斧。这举动简直让明瀚气得想要砍人,「包袱里面究竟装了些什麽?」他双手环x,很不满的看着这个从小就跟在他後面长大的妹子,虽然美其名是给他带大,但是他的细心、冷静,这ㄚ头没有一项学到的!
听他口吻Y郁,音觉得原本燥热的天气突然吹起阵阵秋风,「就盘缠啊,还有衣物……怎麽了吗?大哥。」看他一脸不善的走近,她本能的想提起後头两把银斧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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