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是十四岁少年郎,意气风发的他,拿着一柄长剑,就这样宛如一座沉稳的山,横亘在他与盗匪之间。
虽然前厅充满叫喊与刀剑擦撞声,令当时刚睡醒仍认不清状况的她有些昏乱,不过,季明瀚那道挡在她眼前的身影,却叫她想忘也忘不了。
之後他与盗匪如何拆招她已看不清楚,不过,确定的是,他救了当时年幼的她,是他拖延了时间,才等到司马任与其他镖师来救的机会,当一群盗匪或剿或绑的,镖局总算恢复了宁静之後,他抱着全身瘫软的她回房,低头叨念,「为什麽要出房间?外头很危险,你看见的那些人全都不是好人……」
他的口气听起来很像生气,但抱着她的手微微颤抖,突显了他的紧张与担心,打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喜Ai跟在他身後,局里面有些待得久些的镖师有时都这样笑称她是给明瀚带大的孩子呢。
似乎也因此,他对她的情感,跟别人也有些不一般,看他给人家的印象,不外乎是些什麽「成熟稳重」、「冷静寡言」等等的,呵呵,依她来看呀,他在她面前与别人面前简直两个样儿。
在人前似乎是他们季家的血统,可事实上却将司马任的絮絮叨叨学了个十足,瞧,对她总是不由得说上个几句吧?
他待她,是特别的吧?虽然自个儿也没那个勇气敢去朝他问个明白,可光这般想着,心里便甜孜孜的,她也高兴。
她也曾问过荀萤,「若……若我真想嫁人了,嫁……嫁给明瀚大哥,算不算得上是悖礼啊?」
还记得当时正在捣药的萤,被着突如其来的怪问题给问懵了,而後,只见那清雅面容漾开点点巧笑,朝那好不容易向她抛出这问题,却早已面红如晚霞的好友轻道:「一点儿也不,明瀚大哥跟你一无血缘,更不是姻亲,与他成亲,岂有悖礼之说?」
对於她与明瀚这姻缘,她是不敢强求的,可,听萤这麽说,心里总还保有着几许小小火苗;至少她跟在他身旁,至少,她还可以对两个人的未来充满期望。
「大哥安啦,我骑术没这麽差,好歹我也经过你亲手调教的咧。」她自信的拍拍x脯,顶头朝yAn灿亮灿亮的,更使那活泼娇颜益加光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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