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督察，我可不可以采访你？”罗祖儿面露期待地看着凌曜栋。
“不能。”凌曜栋拒绝得干净利落，让罗祖儿也点难堪。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舅舅——马彼得。
小胡子马彼得面露为难之色，凌曜栋不是周志豪，和善的表面上，性格桀骜不驯，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角色。
政治部虽然说在警队里面地位超然，但也要看人下菜的。
像凌曜栋这种狠人，就不是马彼得敢随意招惹的。
上次在艾顿史密夫国际学校，凌曜栋硬是等到所有政治部探员都被干掉之后，才发起对恐怖分子的攻击，其中的狠辣心思，让马彼得每次回想起来，都有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当然，并没有证据证明凌曜栋是有心这样做的，凌曜栋多的是理由为自己辩解。
但马彼得自由心证是不需要理由的。
马彼得后来专门去了解过凌曜栋的履历。
越了解，内心对凌曜栋越是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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