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栋听得火都起来,大声骂道,“贝多芬,你搞什么?失恋了回家哭去,不要在这里烦我!”
“凌sir……”贝多芬一副委委屈屈好像要哭的样子。
凌曜栋看了更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凌sir,是阿秋。”贝多芬道。
“什么阿秋?阿秋怎么了?”凌曜栋没好气地道。
“阿秋是我以前的老搭档,现在尖沙咀警署当反黑组沙展。最近尖沙咀几百号人丢失了身份证,阿秋正为这个事情烦着呢!如果做不好,可能他的上司鲨鱼田长官就要把调去看水塘了。”贝多芬担心地说道。
“几百号人丢了身份证?”凌曜栋这么感觉这个情况特别熟悉。
他心念一动,对贝多芬道,“你联系一下这个阿秋,问问这件事。”
“凌sir,你要帮阿秋吗?”贝多芬兴奋地说道。
凌曜栋没回答,只是给了贝多芬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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