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凌曜栋不是很在意警队的升职，不过考虑到其他情况，他考虑一下，便减少了跟HAPPY的接触！
当然，因为有系统的存在，凌曜栋可以随时知道HAPPY对他的忠诚度，所以也不怕HAPPY这条狗反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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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曜栋放下餐具，沉吟了一下，手指敲着桌面，问，“知道是哪一个社团做的吗？”
香港除了四大家族马家的《东方日报》之外，其他哪家杂志社，哪家报馆没被社团人收过保护费。
就连写出许多经典武侠的《明报》也是如此！
《东方日报》不用被收保护费，也是因为其浓厚的社团背景，早就黑白不分，混淆在一块了。
虽然很讽刺，但这就是香港这个年代的普遍情况。
正常说，有社团上门收数，杂志社就交钱给附近最凶的社团就好了。
其他的，这些社团自己会搞定的！
但凌曜栋就有点忍不下这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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