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约了潇洒出来,也谈好了,让你女儿不要去指证人家潇洒的手下。为什么偏偏不听呢!现在弄成这样子,潇洒要做事,我也不好说什么啊!”

        “胜哥,你听我说,都是那些条子和学校里的老师骗她,恐吓我女儿,她才做出来的。这不是我女儿的本意,我就带他去警察局改口供!”

        “哎!”胜哥没说话,只是又深深叹了一口气。

        上次他约潇洒出来谈数,很明显就感觉潇洒不尊重他了。

        他老了,义群这个招牌已经暗淡了很久,压也压不住潇洒了。

        潇洒也不是当初刚入行的小四九,无权无势无人,求到自己门下给口饭吃,而是已经扎职成联合的草鞋,他老大,联合的咸湿,在钵兰街也财大势大,他也招惹不起。

        胜哥的头马天椒跟文雄的交情不错,天椒便帮忙说道,“是啊,胜哥,文雄怎么说也是我们胶己人,总不能看他唯一一个女儿被潇洒的人欺凌糟蹋吧。联合社出来的鸡精可是什么都做的,专逼良家妇女去卖给他们赚钱的!你就帮下文雄吧。”

        朱婉芳就在旁边看着,觉得心里很心酸,她不由自主想起那天的凌曜栋,三拳两脚就把潇洒的所有小弟都打倒在地了,就连平常嚣张无比的潇洒,在他面前,也不敢大声说话。

        更别说那个在闺蜜郭小珍嘴里巴闭得不得了的刀疤哥,在凌曜栋面前,更是连话都说不上,看到凌曜栋,就像老鼠看到了猫,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这才是她心目中向往的大人物,那么一刹那,朱婉芳对凌曜栋心中有了一种异样的情绪!

        回头,朱婉芳看着一脸讨好,哀求着的父亲,感觉心中的那座宽厚的大山,就这样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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