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多芬头更低了，没脸看凌曜栋。
凌曜栋都有点受不了他。
摇摇头，他道，“好了，你们不要盯着冯耀华了，去帮我查一个企业。”
“凌sir，这单案子我们不跟了吗？”听到这话的贝多芬第一个抬头询问凌曜栋，“那我不是没得升职吗？”
凌曜栋无语地瞪了他一眼，真是一个老实得让人讨厌的人！
贝多芬垂头丧气地低下头了。
寸牛就靠谱多了，他没有问原因，而是道，“栋哥，调查哪家企业？”
“位于南区的华氏企业，老板叫华心武！”凌曜栋道。
“南区，那里有很多渔场啊。”寸牛想了一下道。
“那不是可以去钓鱼了吗？”贝多芬突然又叫了起来。
凌曜栋和寸牛同时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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