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干练便衣警察让混混做到一边的椅子上,然后径直走向陈友贵所在的位置,很随意熟练地对青涩警察问道,“四万七,什么料?”
“阿头,这个系校长,报案说,那个女的告他非礼。”被叫做四万七的青涩男警坐在女警中间的红衣服女人。
陈友贵低着头苦笑不已,感觉没脸见人。
干练便衣警察于是望向红衣女子,旁边女警说道,“人家说是你自己撞上去,是不是?”
“他当然这么说了,非礼人又不认。非礼完又不承认,根本就是个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红衣女子当然不承认,反打一耙。
凌曜栋看不下去了,走向前,拍了拍干练便衣警察,“伙计。”
“你哪位?”干练便衣警察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凌曜栋,他不认识凌曜栋。
闻到了凌曜栋满身酒气,干练便衣警察皱了皱眉头。
“我九龙城的,反黑组凌曜栋。”凌曜栋自爆家门道,拿出了证件。
“凌曜栋?”干练便衣警察听到这个名字,楞了一下,感觉有点熟悉,但又实在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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