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就可以乱抓人啊?”
潮州中年男怒视寸牛一眼,然后又紧张地问身边女儿,“阿芳,你呀,你有没有参加黑社会?”
“没有呀。”潮州中年男的女儿阿芳声回道。
寸牛叼着烟,一阵无语,他把口供本丢给凌曜栋,很不爽地道,“你来给他们录口供吧。”
“好呀。”凌曜栋欣然地坐了下来,翻开口供本,对潮州中年男道,“姓名?”
“姓名不是写了吗?阿sir,你是瞎了还是盲了?没眼睛看吗?”潮州中年男怒气冲冲地对凌曜栋骂道。
“好吧,我看看,你叫朱文雄,雄哥啊。你女儿叫做朱婉芳,嗯,好名字。”凌曜栋也不生气,而是看向手中的口供本。
一旁的寸牛看了,眼中的无语之色更浓,他想起同僚大嘴对他的评价,心想大嘴是不是吹牛过头了?还猛人?是软蛋还差不多。
“警官你还要问什么?我们该的都了。”朱文雄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拉着女儿站起来道,“不行,我要找你们主管!刚才我不在,我女儿所有口供都不算数,她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着,他就拉着女儿往海哥的位置走去。
“……”寸牛看了看朱文雄父女,又看了看拿着口供本一脸无所谓的凌曜栋,忍不住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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