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也是穿着灰色衣服,不过衣服上满是补丁破洞,留着八字须,头顶一条金钱辫子,仔细一看,跟钟发白还有几分相似之处。

        不过钟发白是一脸奸邪之意。

        而这灰衣男子,看起来却正气许多。

        灰衣男子的行李很少,不过一个大包裹,自己背在身后。

        另一个中年男子,穿的就花里花俏多了,身穿一件黄色道袍,却改的很是宽大,戴着各种古怪的饰品,额头上有一个黑白八卦的印记,头顶地中海,两侧留着两条小辫子。

        他没有包裹,或者说,他的行李都被少年道童给挑着,自己就轻装上阵,施施然地走在最前面。

        灰衣男子看着灰袍少年有些受不住了,微微皱眉,便对走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道,“师兄,你徒弟元一累得快受不了,我看前面有一家义庄,我们先去那里歇歇脚吧。”

        黄色道袍中年男子闻言回过头,看到自己徒弟辛苦的样子,脸色便沉下来,呵斥道,“不争气的家伙!平时不好好练功,走这几步路就不行了!”

        “照你这个教程,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去东升镇?”

        “师傅,我……”灰袍少年元一羞愧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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