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面,蔡元祺就对精神气犹如一把锐利长剑的凌曜栋说道,“阿栋,算起来,我们也好久也没有好好的见面聊一聊了吧?”

        “蔡sir,我倒是想经常听你的教导,可是想要听你教导的人,能从中环排到尖沙咀,我怕是挤不进去。”凌曜栋虚与委蛇地笑呵呵说道。

        “你这猴头就尽会说些湖弄我的话!”蔡元祺咧嘴一笑,说道,话里把凌曜栋比作猴头,那么他就是如来佛祖了,“你想要见我的,有的是机会!只要你肯的话!”

        蔡元祺明显话里有话。

        凌曜栋只是笑笑,却不接茬。

        蔡元祺见状,眉头微皱,他语气变得低沉起来,说道,“阿栋,你知道吗?”

        “你这几年做的功绩,上面都看在了眼里,你本有机会再上一步的,成为警队最年轻的警司。”

        “哦。”凌曜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甚至有点嬉皮笑脸,他道,“蔡sir,那上面什么时候给我升职呀?”

        “升职可以!但你要有表示啊,阿栋!”蔡元祺意味深长地道。

        “难道我抓贼,破桉,就不是表示吗?”凌曜栋反问。

        “这些东西自然很重要,但有些东西比它更重要。阿栋,你这么聪明,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蔡元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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