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从背後搂住罗兰先生,拉着罗兰先生x前的项链,用十字架的尖端在手背上刮出一道深痕,他想用人鱼的血,治疗罗兰先生焦黑的伤痕。

        罗兰没问为什麽这麽做,只是注视着前方,感受男孩在他身後啜泣,彼此紧贴之处逐渐发热。

        罗兰握紧了双拳,用尽全身的力气压抑着自己想用舌尖撬开l那张紧咬的双唇,用舌r0U紧紧缠绕对方,索取l口中一切的炙热。想从l微透的衬衫下摆往里头抚m0,指尖扭扯那顶端的红r0U,用指甲轻刮,让对方因sU麻而Jiao时,贴紧l的耳边,舌尖侵入了l的耳朵,用唾Ye沾粘在耳畔的水声阻绝l的所有听觉。

        再用因l而昂扬的X器抵住对方的身後,将对方困在x前,用肿胀且爆起青筋的分身,粗暴地cHa入对方唯一的入口,将之贯入最深处,然後激烈地摩擦那狭窄的内壁,让室内充满他们结合的碰撞声。

        他每次见到l都有这般强烈的慾望,他想让l的X器与秘x都成为他的玩物。

        但是……

        罗兰望向海岸,他想起了从前,曾在那里见过人鱼,曾每晚听见人鱼的歌声,甚至仰赖起美妙的嗓音能洗涤他一天的疲惫。

        他在搭乘邮轮来到此地的第一天见到岸边出现了稀有的人鱼,他曾想一探人鱼的面貌,却深怕一走近,人鱼会从他眼前消失,他只能每晚待在自家的邮轮,远眺人鱼的存在。

        他喜欢人鱼Ai着某人,想为某人做点什麽的可Ai模样。

        而忙碌的工作曾让他一度忘了人鱼的存在,直到在黑市再次听见人鱼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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