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来了会联络你。」
***
「矮狼寨城？怎麽会在那？」
凌文山在视讯中的表情不是震惊，是觉得故事太扯但又必须配合发疯的下属而演绎出的怪异表情。
「这真的说来话长。」
「嗯哼。」凌文山发出不屑的声响。
「欸，马志明回去有没有说什麽？」
「马志明？他的版本跟你不同，他说政府单位认为他的身分有误，请他回去这样而已。」
「啊？哪是这样啊！没有提到在海关发生的事？」
「没有，所以他回来重办身分证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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