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後昇耸耸肩。
「因为人。」
闻不提的眼镜。
「我是做情报的，为了避免人给我假情报，为了做到客观，我在跟人讲话的时候不想看到对方，无论是表情还是眼神，我都不想看到，那会混淆视听。我只想听到纯粹的内容，再去客观分析就好，任何多余的情感讯息都不要，所以眼镜其实是用来过滤的，过滤这些虚假的杂讯。人的情感是多余的物件，这你懂吗？」
祖後昇又是耸耸肩。
「情感是自私的。」
祖後昇点点头，沉默敷衍。
闻不提露出微笑。
「现在你知道我这个人是讲求客观的，那我要问你，你知道我来g嘛吗？」
祖後昇再度耸耸肩。
「我得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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