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的时光里,季成轩会和睡着的他躺上同一张床,一边亲吻着他,一边纾解自身的慾望,可解决完後,又会像做错事的孩子般,祈求似的在他耳边叨念:「对不起。」
真是……病得不轻。
柳少言就在这样诡异的状况下经历了一个四季,病房时光就这麽来到了第二年,季成轩从来没有放弃,每天规律的做着帮他按摩、翻身、擦拭身T,如此枯乏的工作,一天也没落下,助手曾建议请人来顾,没必要在一个不知道什麽时候会醒的人身上花这麽多时间,他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做,季成轩却因此番言论大动肝火,其实柳少言也完全觉得这种事季成轩没必要亲力亲为,看得他心都疼了,眼下的乌青已成了季成轩的常态,这两年内,那人一直在他身边守着他,几乎寸步不离,不管吃饭、睡觉、工作都和他在同一个空间,两年间就没躺ShAnG睡过一顿好觉。
夜半,季成轩总会梦呓惊醒,仓皇的走向他身旁,战战兢兢的探他鼻息,直到确定还在呼x1後,不安的情绪才会逐渐平稳下来,接着就又会是一个不眠的夜。
「少言,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在那样的夜里,季成轩会不停复述着这句话。
这也是柳少言最常听到季成轩在他床沿时说的话,他总是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像是为了支撑彼此,向他传递着别放弃的信念。
这期间顾琛来要过几次人,可季成轩强y的连探病的资格都没给,有次顾琛带着他的娇妻一同现身,nV人温婉的搭着顾琛的手,季成轩漠然看着两人新婚燕尔,正当他们踏入病房时,季成轩挡在了他们身前,周身空气瞬间凝结,冷冷的吐了句:「滚出去。」
顾琛明显不悦,却只是嘴角一g从鼻间哼出了笑,「你不过是捡了我不要的。」
「既然你不要了,就不要又想捡回去。」季成轩冷y道。
「我顾琛还会捡自己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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