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棍打的我好痛。」柳少言故作可怜,颤巍巍道。

        「就是要让你痛,才记得住教训。」

        「刑警大人多久没自己来了?看起来兴奋异常呢!」他从季成轩口袋顺出皮夹,从对方习惯放套子的暗层内随手拿出了一个,「草莓口味?」

        「犯人不是喜欢草莓?」

        「哼哼,刑警大人,想让我用嘴帮你带套吗?」

        「欢迎,做的好的话晚上给你奖励。」

        柳少言俐落的用嘴咬开保险套的包装,可车内空间不够加之又系了安全带,过程没有想像中顺利。

        啪—

        一个套子就这麽破了,弹到了季成轩的前端,对方虽痛哼了声,可r0Uj却仍不见疲软反而被刺激的更加JiNg神,「皮在痒,看来晚上得来点惩罚了。」

        「刑警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柳少言特意演得很慌心里却想自己技巧有变得这麽差吗?上辈子他什麽都会,至少习惯1後就没有帮人戴套戴到弄破套子的经验。

        他严重怀疑是保险套瑕疵。

        「皮夹里剩下两个,犯人你只剩下两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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