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哭泣本该是宣泄情绪的一种方式,就像微笑,就像愤怒,分明是平凡无奇,却总成为成为被嘲笑的理由。
不奇怪吗?
很奇怪的吧。
他们在肆意猖狂地笑,他在安静无声地哭,周遭隐隐响着谈论声,编织成他的恶梦。
那样清晰的梦境。
慕怀安攥紧手指,轻轻移动步伐,站在男孩子桌前,於是他看见了桌垫上,有些模糊的笔迹,端正的三个字。
──慕怀安。
是他,小学四年级的他。
慕怀安看着从前的自己,看着他眼里蓄满泪水,在灯光下,折S出的光依然很黯淡。
他摩挲指尖,轻轻去触碰男孩子柔软的黑发,低声启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