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票务员和维持秩序的乘务员赶紧拉住这两个同志,“同志!听我说……”

        徐老头觉得这母女俩一开始就特意向他献殷勤,好像哪天不对他好,他就会赶她们走似的。不知是该说她们傻、还是聪明。

        徐老头淡淡地瞥了一眼,他放下猪脚走到同志面前,客气地说:“他们有经营许可证,在工商局盖过章的,不算投机倒把。”

        处理完这一切的徐老头,他拿着扫帚,淡淡地瞥了人群一眼,开始他下午的扫地工作了。

        长长的故事说了一下午,孙淼淼听着这个传说眼前仿佛浮现起了一道热血青年,孤傲又决绝的背影。

        徐老头把万红英跟那几个同志拉到一旁,劈头盖脸地训了半个小时。让摊贩们合计一下损失,平摊到每个人身上要付十块钱。

        火车站的站长被徐老头训得跟小孩似的,不生气,反而耐心地点头。

        几个同志吹着口哨,把月台上卖茶叶蛋的、卖凉茶的、卖包子靓汤的小贩全都驱逐开来,棍子掀翻摊子,食物流了一地。

        赵巧莲扶住徐老头又拉了拉女儿,让他们少说两句话。她感激地恳求道:“徐大爷,没、没事,我们不摆就是了。”

        徐老头也生气了,翻了脸冷冷地哼了声,那哼声从鼻孔里挤出来。他轻蔑地道:“你铁路局哪个部门的?这是按规矩办事吗,让你们局长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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