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镇上唯一的医师,而且还是汤姆医生和他助手缇娜的儿子,应该是不会做出什麽伤天害理的事……拜托,我都背下来了,不要再一样的话重复好吗?
「他可是镇上唯一的医师,而且还是汤姆医生和他助手缇娜的儿子,应该是不会做出什麽伤天害理的事……」
我是个旅行者,美其名是居无定所的旅人,但简单来说,就是到哪睡哪﹑没钱当地找份差做﹑完全不从事生产也不纳税的人,乖乖待在天做同一件事实在无趣,所以我想旅人应该是最适合我的职业了。
大约一个月前某一天,我依然在漫无目的的旅行着,原本走到一条河边打算今天便露宿在这,看着在远处的一抹斜yAn铺在河上,溪水潺潺的流到夕yAn所映之处,全成了流动的红酒般,这附近的葡萄园飘来的紫sE香气,让我即使没喝到红酒也似乎醉了起来。
阿—
嘶—嘶—
远处传来煞风景的声音,让我从品尝甜美红酒的幻想中回神,我皱了眉头,怎麽会有惨叫声呢?还夹带着马鸣,该不会是马儿突然失控吧?
循着声音找过去,果不其然有一个人摔倒在地上直喊痛,远处还可听到逐渐减弱的马蹄声,看来那匹马是追不回来了,我扶起倒在地上的男子,他虽露出了痛苦的样子,但又想对我微笑,所以就变成一种奇妙的表情。
就像是nV朋友煮的菜明明超难吃也得笑着说好吃的男人。
原本想说把他带回我准备要扎营的地方,没想到他却跟我说他的家就在这附近,於是我便好人做到底的送他回家。
没想到,这正是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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