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怀特呢?为什麽只有她没进隔离所?」
「喔,那个nV人阿!因为她在我母亲Si後还不放过,疯狂在镇上说着我母亲是多麽可怕的nV妖怪,所以我决定用其他方式诅咒她。」Ai莲娜伸出一只手遮住左眼,「代价是我左眼的视力,我在她面前说出我和伊莲娜的身分,之後取走她对我们名字的记忆。她想跟大家说双胞胎还在镇上,却无法说出名字,而且越是想告知别人越是有一双手掐住她,於是她在别人眼里就变得跟疯子没什麽两样了。」
「那为什麽伊莲娜会每天往怀特家送食物?而且还天天往隔离所跑?」
「像欣赏戏剧一样,就如同他们当年欣赏我母亲被拷问。」
没有什麽好震惊的,我心里早有底了,只是为了陈清整件事我才问的……,明明应该这麽想,明明应该不再对伊莲娜抱持任何感情,但我却不自觉间打从心里同情她。
既使知道最後变不回像同年纪少nV一样的纯真,还是选择这种被人视为恶魔的方式,来宣泄心里的怨气。
如果,当年她父亲没Si於意外,她母亲没被陷害是魔nV,现在的她,过得生活就不是这样。
但这全是「如果」,就如同我常想像自己如果没有这种Si不了的身T,我的人生是否会是另一种版本。
明知道这些假设是没意义的,却又不自觉地去幻想,这或许也是一种「活着」的证明吧!
「最後,还有一个东西要给你。」Ai莲娜从怀里掏出一条围巾丢给我,「伊莲娜原本要拿给你的,要你一路慢走的。」
「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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