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冻死人,忙起来的时候饭都顾不上吃,她怎么扛得住?
江柔觉得不对劲儿,皱眉去把堂屋的灯拉亮,然后就看到男人浑身都湿透了,下半身还沾染了不少黄泥巴。
厨房里,江柔将灶洞里的火炭掏出来放进红泥盆子中,这东西是这边冬天的取暖神器,取了两小铲子正在烧着的热炭,在上面埋点灰,然后把火盆放进一个半人高的木桶里。
虽然眼睛睁开了,但似乎还没醒过神,双眼无焦距的看着上方头顶,江柔不确定的又伸手去摸他额头,轻声道:“应该没烧吧。”
江柔忙跑回屋子里,将自己下午炸的锅巴拿出来给他们带上。
江柔听到他打趣,也看向他。
他可不想自己女人和孩子最后成了别人的,就像捡了便宜的周建一样,他只要想一想都受不了。
对上江柔严肃的眸子,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他“啧”了一声,无奈搓了把头,试图讨价还价,“就再干两天,这几天生意特别好,没看我这几天都回来早了吗?我其实也没干什么,就帮忙卖卖菜,不用走路。”
入冬后,江柔就是靠着这东西给小家伙烘干尿布的,她甚至洗头后都弯腰在上面烤,上次头发差点被烧了。
虽然他觉得江柔想的有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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