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季泽骋第一天就打破他的认知。
那天下午,邺言正在帮忙搬家具。季泽骋玩得一身泥巴回家,进门口被他老妈臭骂。
邺言好奇地朝他们家看去,心想:绝对不可以惹这家人,这家的妈妈好凶啊。
却撞上季泽骋走神的目光,他撇下还在训话的妈妈,欢快地朝这里跑来,边跑边说:“我去帮忙搬家。”
“臭小子——”他老妈还在後面大喊。
说了什麽,邺言记不清了,只记得他的脸在眼前放大,放大,带着汗臭和脏兮兮的泥巴,接过他手中的椅子,超大声地对他打招呼:“嘿,你好,我是季泽骋。”
一口灿烂的白牙,和泥巴的手不相配。
“你呢?”
“邺言。邺城的邺。”
“哎?真少见啊,你的姓。”
“乡、乡下的话,还是挺多的人姓这个的。”
後来,他就学他爸妈的叫法,管他叫“阿言”。一口一个阿言,数一数,应该b他爸妈叫得次数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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