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大赛我没问题。”梁木停顿半秒,话题又绕到阮初身上,“你说那些男生是脑残麽?阮初玩他们的X质显而易见,他们怎麽还飞蛾扑火呢?”
“你还不是一样。”
“我不一样。”
“切,明明就一样,”许德白了他一眼,“那姑娘就是个贱人,我觉得她也就头发好看一点。”
梁木似乎是从这句话中得到了灵感,回去之後他又写了一封请书,字里行间都是对阮初头发的赞美。前一句说她长发飘飘,後一句赞扬她不染不烫。
阮初收到这封信的第二天,把自己的头发剪短了。
短到耳後,烫得蓬松,整个造型简直是对梁木的讽刺。
梁木这一次不仅仅是愤怒,而且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他正想去找阮初理论,上课铃就响了。
老班一进教室就瞄到了阮初,巨大的造型改变让她没一眼认出那是谁,待她看清那是阮初之後,马上开始毒蛇:“阮初,你最近有点离经叛道啊。作文b赛不参加,反倒晋级了杀马特群英会?”
梁木一惊,原来老班私下里还找了阮初去参赛。
老班的脸沉下来:“今天回去把头发给我烫直,作文b赛,你必须给我参加。这周周日,我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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