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知道之前的邮递员去哪里了麽?”
“之前的邮递员……”nV人想了想,说道,“你说的是……”
这时候她的丈夫打断了他:“别提那个人了,他背叛了皿非。”
&人抱歉地朝我笑笑,跟我说背叛了皿非的人是谈话的禁忌,因为打定主意一走,就彻底和皿非断了关系。
我想,在这对人身上是问不出什麽了,只好和这对夫妻话家常,聊聊他们未出生的宝宝,他们问我住哪儿,我说我住在天晴那里。他们貌似和天晴不熟,又转移了话题。
夫妻俩很热情地请我去小饭馆里吃饭,饭馆里的桌椅都很旧,碗上还有残缺,我教服务员给我换一个碗,自己却不小心被割破了手,真是事事不顺,我将割破的手指含在嘴里,吮着我咸咸的血。
“小央,你受伤了!”nV人从她的包里搜出一小罐紫sE的药水,将它涂在我手上。
我感觉手指上仿佛有岩浆淌过,re1a无b,待这种感觉消失,疼痛也一并离我远去,我抬起手指仔细看了看,手上的伤已经好了,我不敢相信,还用使劲挤了挤,见没有出血才放心。
&人告诉我这是皿非几年前研制出来的疗伤药,只在皿非供应,可以让伤口立即痊愈,就算是久年不愈的伤疤,用了这个药过几个星期也能消失,现在皿非几乎人人都随身带着这种药,nV人很大方,将这一小罐送给我了。
虽然没有收获到小西的消息,我好歹还是赚了一瓶药。回到住处之後我就和天晴分享我得到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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