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愕然地望着她。
「加害者可能永远不知道受害者是谁,但被害者却清楚地记着加害者的脸。」
蝉在故地鸣唱,蝉在异乡鸣唱。
沿着贯穿城市的水道,他与妻缓缓地走着。
两人就着路边的长椅坐下,他将带茧的手掌放在妻的小腹,其中的居住者微动,宣告存在。
「累不累?」他问。
妻温柔地摇摇头,「一点也不,在国内轻松多了。」
两人笑了,他说起在异国学习的往事,她回应在异国生活的点滴。
「你觉得会是男孩,还是nV孩?」妻问道。
他将额贴上妻漂亮的额,「我希望是个像你的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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