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医生说一个多礼拜後会痊癒,十天过後我才会再派任务给你们,麻烦不要制造新的伤口拖延到既定的行程。」
虽然话是进了耳里,但对方好像没有打算用大脑去理解言语中含义的意思,泽田纲吉在确定两人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都没有发生「可避免但故意去发生的战斗」後,打算学习鸵鸟心态不再多揽事上身。
「原来小麻雀的兴趣还包括烤问啊…就连铁处nV这种东西都是把人关起来刺的,口味吃这麽重?」
「怎麽…难不成杀人还有分级制度,我可不认为你的残忍程度有输我的可能X。」
「这麽喜欢血淋淋的场面,那下次我会记起来好让你感到兴奋的。」
「但我对於你这悲惨的血淋淋样子一点兴趣都没有,你是真的变弱了还是……」
还没讲完的话被六道骸强制中断,交缠的舌头让字句模糊。
他猜得出来云雀还没讲完的话肯定是满满的嘲讽,但话语如果就此中断的话,听起来却像有着担心而导出的温馨。
「呐,原来小麻雀还是会担心我的。」
「……看来,就算你真的Si了,也会厚脸皮的从地狱走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