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记得在不久之後,有人替我遮挡了刺眼的光芒,在茫然的视线和朦胧的听觉中,我一直以为那个人是艾姐,结果还真是弄错得离谱。

        「你怎麽不说话了?是不是身T不舒服?」

        忽然间,浏海被拨了开来,佩芩的掌心正覆盖在我的额头上。

        不,我没有发烧啊。

        「嗯——你的温度和我的温度,」佩芹另一只手还握着伞,却坚持触碰着她自己的额头,倾斜了伞底下原有的圆形Y影,「好像还好呢??」

        我非常惊讶,惊讶得连脑海都是一片空白,闷热黏腻的厌恶感彷佛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属於她的独有触感,相当纤细,也很柔软,是很温暖的手掌。

        就如同我所认识的她一样,非常的温柔,而她现在担心的样子好令人着迷。

        在心醉那瞬间,她并没有说话,然而敏感的肌肤却能感应到些许的向下移动,我无法再承受了,非常害怕脸红的模样愈发明显,万一让她察觉到我的心意,那我、

        我还没做好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的心理准备。

        「没事、没事的!抱歉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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