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采玉被安排在一间小厢房,布置得宜,也不算失了他的身分。「其实就算让我在马厩见欹暮雪,我也不会生气。」接过尹岳给自己倒的茶,温采玉道:「不过夏维世大概也不希望欹暮雪待在环境不好的地方,所以才安排这房间吧?」

        尹岳手一顿,他还没到温采玉这麽天马行空的程度,但经他这麽一说,还真有几分道理在。「你想多了。」深怕温采玉气在心底,尹岳可不敢随便认同他的猜测。「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带他过来。」

        「快去吧。」将刚刚尹岳稍微停顿的行为尽收眼底,温采玉知道自己的猜测有点夸张却不是没有道理。

        从这点来看,可以明白欹暮雪在夏维世心中的重要X可能远b他一开始以为的还要大。这样的人留在夏维世身边究竟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温采玉摩娑着下巴,他开始权衡起利弊。

        没多久就听到尹岳的声音,似乎在说欹暮雪很幸运,常人很难一睹温采玉真容,他虽为罪臣之子,却能看到诸如此类的话语。

        这话到底是说给欹暮雪听的,还是刻意来给他拍马P的?温采玉面带笑容,他在尹岳要推门而入前,抢先说道:「让他自己进来,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尹岳耸耸肩,他不是不知道温采玉的脾气,虽然忌讳着温采玉不知又要耍什麽花样,但总的来说他和夏维世还是盟友,断然不会做什麽事情,加上夏维世如此在意欹暮雪,温采玉善於权衡,也不会加害於他才是。

        於是轻轻的让门开了个缝後,尹岳就自己先离开了。温采玉一直到尹岳的脚步声渐渐小声後,才又开口:「你自己进来吧。」

        欹暮雪连忙应声,然後进房。房里满室的茶香,这有助於让欹暮雪紧绷的JiNg神稍微放松些。

        也正因为知道这茶乡有这样的效用,温采玉才会要尹岳给他准备,否则别说是茶了,恐怕连备茶给客人吃都忘记。夏维世和尹岳年幼时惨遭灭门血案,一路吃苦撑过来,寻常人家招待他人的礼数他们大概也不在乎,加上夏维世又受了伤,事情冰上加霜,尹岳再冷静,也难免会忘记给客人准备茶,更何况温采玉觉得自己在他们心中其实也称不上是客人。

        「尹岳有为难你吗?」温采玉示意欹暮雪入座,他递给他一杯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